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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
2009-04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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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一些习惯,比如上开心,比如写日志。
有时候觉得这样一些心情的整理是必要的。
来讲讲最近几天的生活。
1、诗词。
和蜿蜒还有PP约了吃饭,因为在公司捱啊捱,和同事聊天而到得很晚。于是我们还编了个关于我胃痛的谎言。害PP第二天还挂住我的胃。PP我好愧疚。
不过那天胃是真的疼了来着,在看完某盘后,像是精力抽出了体内,忽然就不能说话的那种抓扯。
我们吃罢饭后,去了80中的操场散步。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开始在聊诗词歌赋。说起很悲凉的词,我其实现在又想到了知君仙骨无寒暑,千载相逢犹旦暮。
然后我说起在深圳的一些好笑的事情来,说到某某告诉我她听的一场演唱会,说当时觉得好惘然啊,觉得世界上最悲哀的爱情不过如是。这句词是“我对你仍有爱意,我对自己无能为力。”
本来这个段子是跟着一些好笑的事情来讲的,但在那个时候,黑黑的操场上,讲出来,我忽然觉得有点惆怅哎。
2、清谈。
周五的晚上,良木缘的榻榻米,好像已经有点习惯这样的清谈了。
职位好像挺幸福的样子,说的话都可能激发PP的怨念。
讲了一些责任啊,成熟啊的大小道理。
我只好劝解PP,你应该感到欣慰啊,他是在你身上成熟起来的。他从你身上学到了什么是爱。
可PP说,可我无福消受啊!
说的是呢。
某某让某某变成熟,某某就用成熟去关怀了另外的某某。
世界是个大循环,也是个食物链。我们只好期待遇到下一个经受过某某洗礼的某某。
3、祭拜。
10点半PP打电话问起来了么。11点职位又打过来。
我们像春游一样去了歌乐山。
可是我没想到后来的沉重。
我来重庆7年了,可从没到过此地。我开始还在跟他们调笑,后来看到1127几个字,就觉得要严肃起来了。
关于红岩我一直觉得是很抽象的东西,重庆的同学也嘲笑过我,你连1127都不知道么。
但当我看到石碑上烈士们的一些话,我突然就觉得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故事。
比如有人写:“我过得不错,他们对我行了7次刑,没问出什么来就算了。”也有人写,“最后一句话,你一定要改嫁。”
要不是他们走得匆匆,人又多,我想多看一会,几次都忍住了鼻酸。
走到烈士的墓前,因为是清明,很多学生来送花圈。周围苍松古柏,墓上长满青草,我沿着白玉栏杆慢慢走。墓地尽头有一面墙,是烈士们的照片,生的年份各有不同,但大多的卒年停留在1949,有的才21岁,小萝卜头就更不必讲了。墙的一头写着:“在凯旋的号声里,我们将会交换一个微笑。”你知道,在那样的时候,阴天,风又吹着,四周静穆,这样的话真是让人难忘。
我们沿着路往白公馆和渣滓洞走,中途爬了很久的山去蒋家院子,看到一棵老树,院子高高地立在上边,是曾经囚禁叶挺将军的地方。我们在厅堂里大声地读着,在烈火与热血中永生。
白公馆才是很震撼人心的一站。本来很累了,但看到这些的时候又想我们的累算什么呢。想想60年前那个4点钟的下午,一批批人被拉出去,视死如归的样子。有烈士在看到牢友被拉出去,用竹签在墙上写“失败膏黄土,成功济苍生”,那字迹现在还在,彷佛仍可踏进那段历史里。是参观中最震撼的画面。
我没有读过红岩,我非常懊恼自己的无知。在看到黑黢黢的审讯室时,我妹说,脚都软了。
我们在说自己,要是身在当时,别说老虎凳、辣椒水和竹签了,只要敌人一关审讯室,我们指不定什么该招不该招的都招了。
他们的诗篇里大多怀着对生的美好期待和对死的无所畏惧。读起来真让人难受。
从白公馆出来,爬上松林坡去看了小萝卜头一家和杨虎城将军被杀害的地方。坡高,树木森森,天色暗下来,我又开始想60年前那个下午,一个个是如何走着视死如归的道路。
我们坐在平台上,天压地低低,有灯亮起来了。我脑海里一直浮现的就是“风雨如晦”这个词,回望山中的白公馆,觉得沉甸甸地难过。
4、躺下。
和职位回学校。
我们绕着学校走了一大圈,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好说的,一路说个不停。然后就是每来必说的话,如果我还在这里多好。
后来去了操场,我说我们躺下来啊。
看着天空,月亮朦朦的。
我说职位我要怎么和其他人相处就像和你这么相处一样。自然,纯洁,且看起来好像可以至永久。
我们聊了一些有的没的。
好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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